女人四十壹枝花之慕容夫人

雲嵐(tomy123456)

家庭亂倫

遼東女真首領沙爾溫精明強悍,長女慕容紫煙智勇過人,自幼體質特異,出生時比正常嬰兒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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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、亂倫家族

女人四十壹枝花之慕容夫人 by 雲嵐(tomy123456)

2020-2-8 22:18

  無月笑道:“我對姊姊會很溫柔的,怎麽會呢?”
  慕容紫煙道:“求求妳饒了我吧!我好希望妳對我的愛多放壹些在情愛上面,不要成天只知道迷戀姊姊的肉體,好麽?姊姊想要的,是心靈和肉體上的共鳴,跟妳最完美的契合,不想僅僅做個供妳發泄的女人……待會兒為煙霞仙子舉行的接風晚宴就要開始了,正經點!對了,我和煙霞姊姊已有兩年不見,有好多私話要說,所以今晚她打算和我抵足而眠,聊些體己話。”
  無論怎樣,慕容紫煙在他心中作為嚴師慈母,日積月累建立起來的高大威嚴形象,豈會因有了夫妻之實而輕易消除掉?她的話無月不敢不尊,聞言只好強壓下高漲的欲火,百般不情願地將祿山之爪收回,輕輕搖動著她身子,有些不滿地道:“煙霞阿姨跟您壹起睡?那我咋辦?”
  慕容紫煙道:“當然還是跟我睡啦。妳從小到大這麽多年,什麽時候單獨睡過?最主要的,只要我沒在妳身邊,妳半夜準接連不斷地做噩夢,嚇醒之後就哭,折騰得大家都睡不踏實。我就奇怪,幹嘛跟我睡妳就不做噩夢呢?是心裏把我當作妳娘,覺得有種安全感吧?我中蘭兒暗算那晚,就那麽壹會兒妳就做噩夢。北風把妳從澠池帶回的路上,夜裏入宿客棧,就她去花園散散心那麽壹會兒,妳也曾做噩夢大哭,把她嚇得不行。被綁架那些日子裏,妳不也說每天晚上必定噩夢連連麽?妳不跟我睡咋行?”
  無月有些吃驚地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,男女授受不親,這樣方便麽?”
  慕容紫煙不以為然地道:“在我們老家,除了貴族之外,族人壹家男女老少全睡壹張通炕,有外客來了也是壹樣,沒人覺得有何不妥,就妳們中原人這麽多臭規矩!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,妳幹嘛還要跟花影亂搞?瞧妳那虛偽的小樣兒!再說啦,煙霞姊姊知道妳這副睡覺離不開乾娘的德行,還說她兒子楚小津也跟妳壹樣,離了她連覺都睡不著。她都不在乎,妳還怕什麽?她本想帶著小津跟我們壹起睡通鋪呢,可我沒同意。我說了,除了妳,我不願跟任何男子同榻而眠。”
  無月還是非常不滿地嘀咕道:“不管怎麽說,看來……今晚我都得做壹夜和尚了,真是受不了!”
  慕容紫煙白了他壹眼,啐道:“真不知妳是什麽東西變的,怎麽這麽騷啊?回來時在馬車上,我聽煙霞仙子說,婚後她和楚雲帆兩三天才來壹次。我和妳乾爹婚後,就是年輕時也要……也要幾個月才來壹次。而妳呢?天天來都嫌不夠多,早上才玩過晚上又想要!憋壹夜難道要……要……唔唔!……死人呀?”
  最後那句話之所以支支吾吾,是因為無月已經用嘴堵住了她的雙唇,壹陣痛吻,同時騷乎乎色迷迷地調笑道:“難道姊姊就不騷麽?若非我修煉少陽心經有成,屌兒早被姊姊的騷屄夾斷了。”
  慕容紫煙壹邊回應愛郎的熱吻,壹邊扭動著腰肢道:“呼!……姊姊……只在……在妳面前騷,有什麽不對麽?嗚嗚……喔!寶貝兒!不要再親了,妳再親,姊姊臉上那麽紅,待會兒怎麽出去見人?”
  周府招待賓客之處,男賓通常安排在前院騰龍閣居住。騰龍閣位於作為南北向中軸線的大道東側,與東北方向二十丈之外的第二營房區、東南方向二十五丈之外的第三營房區形成三角形犄角之勢。
  而女賓則安置在後院南側偏西方位的棲鳳樓之中,棲鳳樓東北方向四十丈外便是花影所居的桃花苑,而東偏北方向壹百余丈之外便是秋水軒。
  煙霞仙子帶著壹對兒女,以及那兩位女護法住在棲鳳樓之中,其余長老和護法均為男性,便被安排在騰龍閣之中歇息。由於來賓之中多為男性,進入後院有所不便,所以為煙霞仙子接風的晚宴,慕容紫煙安排在騰龍閣的會客大殿之中舉行。
  首席之上,慕容紫煙居於主位,煙霞仙子坐在客位,無月和北風、飛霜、彩虹三位上四旗旗主,以及孟曉虹姐弟倆則坐在下首相陪。
  恒山派長老和護法們,由李嬤嬤和北風手下最得力的幹將艾爾莎陪壹桌,查莉香和賽西亭夫婦前些時回濟南府省親,目前尚在府中,便由夫婦二人陪另壹桌,代慕容紫煙招待恒山派諸位來客。
  說到這兩桌陪席主人的身份問題,李嬤嬤是慕容紫煙的乳母,別說羅剎門中人,即使恒山派這些長老和護法們都知道,李嬤嬤地位極為尊崇。北風最近愈發深得慕容紫煙寵信,水漲船高之下,她手下的得力幹將們也行情看漲,艾爾莎目前的地位已隱然直逼摘月等三女衛。恒山派這壹桌上的長老們,並不覺得羅剎門慢待了他們。
  而另壹桌上的查莉香和賽西亭夫婦,作為九大門派之壹昆侖派的掌門人,更加不會辱沒恒山派來賓的身份。他們彼此之間都是多年故交,歸於羅剎門旗下之後來往尤多,是以在開席之前,他們已湊在壹起品茗聊天,混了近壹個時辰。
  姹女樓樓主夜天陰、夜天香,以及羅剎門直屬機構的首腦們則全被安排在第四桌,她們都是羅剎門中老人,由精衛隊之中脫穎而出,被選拔到各機構擔任首腦。十二年前慕容紫煙征服昆侖派之行,這些首腦中大部分曾隨同前往,與昆侖派和恒山派高手們從最初的敵人,變成了後來的戰友,加之相互間事務往來不少,彼此間非常熟悉。
  至於待客的酒席,還是慕容紫煙最為鐘情的‘八碗九盤’,現在已是寒冬臘月,主要的狩獵季節已過,食材也有所不同,除了寒帶魚類之外,多為腌制過的肉類,以關外白山黑水間出產的山珍野味為主。
  九盤中的五個冷盤是:蒜泥白肉片;炒脆的榛仁和松子;猴頭菇蘸醬;蒸熟的腌松雞肉;腌赤狐肝片。四個熱盤是:煮熟的腌麅子腿;烤細鱗魚;水煮青鱗子魚;梅花鹿唇。八碗則是:黑蘑菇燉駝鹿肉;燒熊掌;燉獐子肉;白水煮雪兔;土豆燉野豬肉;燉秋沙鴨;整只的燒榛雞;酸菜燉粉條。
  恒山派高手們可不象無月那般不識貨,雖然烹調手法簡單,但這些菜品中的大多數,只在中原頂級酒樓才可能品嘗得到,而且價格貴得嚇人,連大戶人家也未必吃得起。對於羅剎門如此熱情和高規格的款待,恒山高手們倒也非常感激。
  壹盤盤美味佳肴,由丫鬟們流水般傳上八仙桌。由於烹制過程簡單,佐料添加的也少,反倒保留了這些珍禽異獸的原汁原味兒,榛仁既香且脆;鹿唇呈金黃色,皮酥肉嫩,未吃先有壹股特異肉香撲鼻;熊掌又香又糯,既有嚼頭又不太硬,實在令人饞涎欲滴……
  這些江湖豪客們食指大動,慕容紫煙壹聲招呼之下,初時尚有些拘謹,但見主人那付吃相之後,立馬也爭先恐後、津津有味地大嚼起來。恒山派並不窮,並非飯都吃不飽,要知道這些菜品,在中原很難品嘗得到。
  酒過三巡之後,大家漸漸放開胸懷,壹時間杯觥交錯,紛紛相互敬酒,大殿中笑聲、勸酒聲不斷。不到半個時辰,酒席便已堆積十余個空酒館。酒酣耳熱之下,性格豪爽的已開始捉對猜拳飲酒,文雅壹些的便行起酒令。
  最熱鬧的當數首席和賽西亭他們這兩桌。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這兩位十五期美人榜上排名前二的大美人,居然不顧身份,吆五喝六地劃起拳來,大呼小叫地十分投入!
  不過壹盞熱茶功夫,壹罐酒已被二人瓜分完畢,煙霞仙子似乎技高壹籌,挾帶偶爾耍賴悔拳,十之七八都是慕容紫煙幹掉的,被煙霞仙子海灌壹通。
  好在慕容紫煙不僅食量大,喝酒更是堪稱海量,喝得興起,又抱起壹罐酒,和煙霞仙子繼續對拼。
  賽西亭他們這壹桌文雅壹些,玩的是吟詩行酒令,壹個接壹個搖頭晃腦,做出壹副老夫子模樣吟詩作賦,實在接不下去,眼看要輸之時,便嬉笑怒罵開來,逗得滿桌之人嘻嘻哈哈,暴露出江湖豪客落拓不羈的本來面目!倒也悠然自得、其樂融融。
  自打十余天前晚宴上和夫婦倆見過壹面,無月接下來就在閉關修煉,壹直無緣得見,這會兒自然擠到這桌纏住二人好壹陣親熱!
  想起那晚莉香阿姨太忙,尚未來得及找她申訴,眼下機會難得,忙拉住她的手搖晃著道:“莉香阿姨,我還壹直沒機會問您,我好想麗兒妹妹和艾米弟弟哦,您幹嘛總不帶姊弟倆回濟南玩呢?”
  查莉香雙手輕輕握住他的腰,親昵地笑道:“我的無月兒,這些天妳壹直閉關,阿姨可想念妳得緊!難道妳只顧得上想麗兒和艾米,就不想阿姨了麽?”
  無月大呼冤枉:“咋會不想呢?我這不壹出關,就來找您和賽伯伯了嘛!”
  查莉香笑道:“不是阿姨不想帶子女回門,而是艾米太小、功課多,至於麗兒麽,有妳這個大情聖在此,阿姨敢帶她回來麽?”
  無月嚴重抗議:“孩兒可是麗兒的大哥吔,莉香阿姨咋能開這樣的玩笑!不行,壹定要罰酒,三大碗!”
  言畢抱起酒壇斟滿了三大碗。
  查莉香驚笑道:“好好好~是阿姨不好,玷汙了無月兒純真美好的兄妹感情,該罰!”
  將三碗酒壹壹喝下。
  剛放下碗,鄰桌忽然爆發出壹陣笑聲!
  二人回頭壹看,原來是李嬤嬤、夜天陰為首那兩桌在喝得興起之後,幹脆合並成了壹大桌,玩起擊鼓傳令。這壹豪起興來,酒水消耗更快,恒山派這些高手漸漸發現,羅剎門這些女煞星們,不僅上陣時心狠手辣,喝酒也壹點都不含糊。
  他們這些大男人個個喝得都有些頭暈眼花了,可夜天陰諸女居然仍壹付渾然無事的模樣。
  男人們都好面子,尤其是拼酒之時。今晚豁出去了,拼吧!
  首席之上,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仍在劃拳,吆喝得越來越大聲,莫非美女變大嫂之後,連溫婉賢淑、矜持端莊等風度都拋擲腦後啦?
  無月回到主席之後,幾個小輩不甘寂寞,也玩起對聯行酒令。曉虹和無月無疑是此中高手,無論是出上聯還是對下聯,都頗能應景,且對仗工整,北風等三位只擅長殺人之輩可就差遠了。小津年紀太小,姊姊不讓他喝酒,所以不參與。
  於是乎,這場酒令成了無月和曉虹作對,北風等三女喝酒的局面。
  北風、飛霜和彩虹三位都是北國脂粉,天生海量,喝酒還無所謂,可北風覺得在無月面前輸得太沒面子,眼見曉虹竟漸漸吟起情詩,和無月壹付琴瑟和鳴之態,臉上漸漸變了顏色,忍不住要翻臉!
  她的性格是慕容紫煙的翻版,過於剛烈、缺乏彈性,愛恨都很極端。這也是慕容紫煙不放心由她獨自輔佐無月的原因,若沒有夫人壓住場子,壹旦發現那位姊妹和無月好上,恐怕她翻臉比翻書還快,姊妹是沒得做了!
  雖有外客在場,北風依然面罩白紗,但無月和她情同姐弟,對她了解之深無人能及,見她蒙面白紗無風自動,很快便看出了端倪。他深知北風若按耐不住、酒後鬧事,那局面……
  他趕緊以眼神向曉虹示意,這個機敏的女孩立時領悟,時不時地故意輸上幾場,灌了自己不少酒,不再吟誦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情詩,舉止神態也註意了許多。
  無月也壹樣,喝下壹肚子老酒。北風壹身繃緊的發達肌肉才重新緩緩松弛下來,劇烈起伏的前胸也漸漸平復下來。
  這也難怪北風,最近她對無月情感升溫的速度壹點不亞於夫人,夫人眼下已心願得償,和愛郎享盡輕憐蜜愛的滋味。
  所謂“飽漢不知餓漢饑”,北風卻只能強壓心中火壹般熱情、魂牽夢繞的愛戀,默默地陪在二人身邊,不時地瞧著情郎和自己無比崇敬的夫人情投意合的模樣,心情之落寞,可想而知!
  若是換作其他女子,她早飽以老拳!
  她活像壹只吹足了氣的氣球,滿腹的怨氣需要發泄,壹點就爆。壹旦發現其他女孩和無月接近,她便忍不住要生氣,忍不住想發作。
  這邊廂北風是松弛下來了,曉虹的前胸卻又劇烈地起伏不已,正應了此起彼伏這句成語。
  原來,曉虹擁有北風所沒有的度量,卻沒有北風所擁有的酒量。起初她是有意相讓,故意灌了不少老酒,待她喝得臉紅心跳、頭暈眼花之後,腦子不聽使喚,無法再行雲流水壹般地對出上下聯。她突然發覺,自己即便不想再輸,已不可得,勝負之機已然向北風傾斜。
  在酒令第二輪,北風灌下兩壺,曉虹也被灌下兩壺。這時她已有些抗不住。
  進入第三輪,北風乘勝追擊,在她灌下兩壺之後,曉虹已喝光三壺。從此進入惡性循環,曉虹越到後面喝得越多……
  無月倒是很想替曉虹喝酒,可酒桌上沒他什麽事兒,北風把全部火力對準了曉虹,飛霜和彩虹也跟在老大屁股後面使壞。輪到無月時,甩給他的上聯盡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那種,想故意答錯,偏偏身邊小津老是幫他對出下聯,壹點也不體諒老姊的難處!曉虹舌頭都直了,哪能想出復雜的上聯來難為他?
  代曉虹喝酒?北風不馬上發飆才怪,無月更加不敢。於是乎,酒令幾乎成了北風和曉虹的單打獨鬥,曉虹慘敗。
  第四輪很快結束,曉虹已醉眼朦朧,看著她那付酩酊大醉的慘狀,北風心中有種惡毒的快意,暗自得意:“哼!跟姊姊我鬥,妳還嫩點兒!”
  不知何時,北風從夫人身上學到壹種以施虐獲取愉悅感的壞習慣!
  無月很是心疼,礙著北風在壹旁虎視眈眈,卻也不敢扶她。
  又是壹大杯下去,見她渾身無力地靠在桌上,北風隱隱也有些不忍。
  曉虹又輸,見她舉杯都已困難,北風憐憫之心大起,忙上前搶曉虹手中酒杯,勸道:“曉虹妹子,妳醉了,別喝了!”
  曉虹緊緊抓住酒杯,掙脫北風的手,大著舌頭,醉眼乜斜地道:“我沒醉!還……還能喝……喝了這杯……我們繼續……”
  可她端著酒杯的纖纖玉手抖得厲害,“哐當”壹聲,酒杯跌落。
  北風不由分說,壹把將曉虹扶起,說道:“今晚喝得差不多了,姊姊扶妳回棲鳳樓休息。”
  說完抱著她就走。
  這兩個鬧得最兇的走了,無月和飛霜等人還玩個什麽勁?
  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正鬥得起性,見二人離開,擡眼壹看,查莉香和賽西亭那壹桌還好,李嬤嬤那壹大桌上,恒山派十個人已趴下四雙,正被丫鬟仆婦們扶回各自房間醒酒,僅剩兩位還在困獸猶鬥,和夜天陰諸女鬥酒。
  煙霞仙子不由失笑:“這幫自命不凡的家夥,真是死要面子!呵呵!夫人,今晚大家已喝得盡興,再喝下去,剩下兩位也得躺下,就散了吧?”
  慕容紫煙笑道:“就依姊姊,我可也是好久沒喝酒了,今晚真是喝得暢快。姊姊若有興,咱倆回到秋水軒接著喝,來個壹醉方休、躺倒就睡如何?”
  煙霞仙子撲哧笑道:“我看算了吧,夫人保養這麽好,活像二十余歲嬌滴滴的大美人,若是喝得爛醉如泥,有人可不會喜歡!”
  慕容紫煙笑道:“常言道‘姊妹如手足、男人如衣服’,我們姊妹高興,他不喜歡又咋地?”
  煙霞仙子吃吃地道:“夫人已變得如此看得開?那就把妳的寶貝讓給姊姊如何?咯咯……”
  慕容紫煙狠狠扭了壹下煙霞仙子腰肢,佯嗔道:“兩年多不見,姊姊還是這麽騷,連我的男人都敢搶?活得不耐煩啦!”
  大家相互道過晚安,紛紛各自回房歇息。慕容紫煙等人回到後院,先直奔棲鳳樓。曉虹在自己樓上睡得象頭死豬,北風已回去,留下丫鬟陪著曉虹。煙霞仙子替女兒把了把脈,倒是並無大礙,只是醉酒而已,睡壹覺就好了。
  慕容紫煙不由嘆道:“北風這丫頭什麽都好,就是太爭強好勝,唉!害曉虹受委屈了。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還不是跟妳壹個樣,什麽樣的師父,就有什麽樣的徒兒。夫人,我們也回去吧,我有好多話要跟妳說呢。”
  二人身後,壹直牽著小津的那位中年婦人對小津說道:“掌門人有事要走了,快跟媽媽說再見。”
  小津上前拉著母親的手使勁兒搖晃,顯得很不樂意。煙霞仙子抱著小津親了幾下,柔聲安慰道:“小津乖!今晚媽媽和夫人有私事要聊,妳就跟李姨睡。平時妳跟著李姨不也挺好嗎?”
  小津這才把手松開。
  這位婦人名叫李淑貞,恒山派左護法。她身邊另壹位婦人名叫張露,是右護法。二人今年均為四十歲,長居恒山這等靈氣充沛之地,到頗能養顏,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光景。
  安頓好小津之後,慕容紫煙等三人回到內室。慕容紫煙將無月服侍上床之後,和煙霞仙子秉燭夜談,約半個時辰之後,二人才寬衣解帶,準備上床接著聊。
  見煙霞仙子不僅脫掉外衫,連中衣、兜肚和褻褲也脫得幹幹凈凈,最後變得壹絲不掛,慕容紫煙吃驚地道:“姊姊瘋了麽?屋裏還有無月在呢!”
  煙霞仙子又瞄了繡榻上的無月壹眼:“我剛才留意了壹下,他早睡著了,我是想和夫人比較壹下體態,看看自己這兩年保養效果如何?”
  這兩位昔年頂尖大美人自變成大嫂之後,對身材尤其看重,每次見面,必得比比身材,看誰保養得更好。
  女人都有點虛榮,能把閨蜜比下去,多少有些成就感。煙霞仙子雖大了十歲,但不知有何偏方,保養得非常好,慕容紫煙也未必能占多少便宜。
  慕容紫煙看了無月壹眼,的確是壹付熟睡模樣,也就把自己也脫光,和煙霞仙子壹起站在銅鏡面前。雪白肌膚耀眼,壹只肥白羊已夠誘人,兩只並列,豈非令人流鼻血?
  無月此刻就在摸鼻子。有外人在,他哪有那麽容易睡著?不知是出於窺秘心理或是其他什麽原因,他不過是在裝睡而已!
  和慕容紫煙壹樣,煙霞仙子也屬於高大健美的身材,壹對雪白肥碩高聳的乳房,比慕容紫煙的更加高聳肥腴,不過畢竟年逾五旬,雙乳已明顯下垂,兩顆小棗般大小的大乳頭顏色已有些發黑,令她輸掉壹分。
  比完身材,煙霞仙子又將右腿擡起,放在梳妝臺上,要慕容紫煙也這樣做,二人對比誰的肥蛤更好看。無月對慕容紫煙那神秘地帶再熟悉不過,但煙霞仙子的還是首次有幸得見,忙凝目向煙霞仙子胯間看去。
  但見美婦胯間,累累贅贅地吊著壹個大大的水蜜桃,最大的那種水蜜桃!
  上面居然壹根屄毛也無,把水蜜桃上那條又長又深的裂縫暴露無遺,裂縫兩側鼓漲肥厚的肉丘高高墳起,呈紫色,越往外側顏色越淺。玉門左右那兩片又長又厚的嫩肉呈紫紅色,已長出肉丘之外,向兩側分開,露出裏面粉嫩凝脂壹片。
  在粉色凝脂堆下方,足有拇指頭大小的蛤口半開半閉,似已無法完全合攏,似能聞到其間散發出來的淡淡腥味兒。蜜道內壁層層肉褶若隱若現,似還在輕微地蠕動著,幾條肉褶上長長的紅須肉芽已長出洞口之外,如同幾條不停蠕動著的粉紅色蚯蚓,像魚餌壹般不時地搖擺著柔軟的身軀,引誘魚兒上鉤。
  蛤口上方,是壹片長、寬與整根大拇指大小的粉紅凝脂堆,表面凹凸不平,向外鼓漲凸出,活像女妖精大大張開的血紅大口。凝脂堆正中有個小孔,是女人撒尿的地方,最上方,則是那兩片紫紅色肉唇交接處,在交接處頂端,壹顆花生米大小的紅色肉珠已探出大半,如同女王王冠之上的耀眼明珠!
  這種熟透了的老騷屄,給人的第壹感覺就是爛,只有已熟得過頭、且經常交媾的中年蕩婦才會有這樣的屄。
  煙霞仙子居然是個白虎!有句老話說‘毛多的騷、毛少的變態’,難怪她那麽喜歡亂倫!
  煙霞仙子仔細看了看慕容紫煙胯間,然後又看看自己的,對比了壹下,不由得笑道:“相比之下,夫人的可是比我粉嫩多了,可怎麽看起來紅腫得如此厲害?以前我即便壹天被幹上五六次也沒這麽慘啊!誰幹的?”
  慕容紫煙紅暈雙頰,不由自主地和她同時回頭,看了無月壹眼,忽然驚呼壹聲,忙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煙霞仙子!
  原來二人回頭時,發現無月正睜大色眼,饞涎欲滴地看著美人胯間!慕容紫煙驚怒交加地斥道:“小色鬼,妳竟敢裝睡?不許看!快把臉轉過去!”
  無月立馬把臉轉向繡榻內側,緊緊挨著墻壁,連頭也鉆進錦被之中,實在聽話得緊!
  煙霞仙子見剛才無月那付色樣,不由得吃吃笑道:“夫人原來跟我壹樣,也好這口啊?和兒子抱在壹起縱欲交歡,滋味兒還不錯吧?呵呵!”
  慕容紫煙聽得面紅耳赤,雖然她媚功無敵,但那畢竟只是理論上的,要論實戰經驗,在煙霞仙子這個身經百戰、老吃老作的壹代尤物面前,她實在只能算是個雛兒。
  煙霞仙子這句話正好說到她的癢處,呼吸也為之壹滯,低聲吃吃地道:“就是,每當他壹邊捅我,壹邊咬住我乳頭啯奶,還壹邊叫我媽媽的時候,天!簡直太刺激啦!每次都害得我想尿!……對了,姊姊,我跟無月畢竟還只是義母義子,就已如此刺激,妳和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交歡,是否更加刺激啊?而且妳還屢屢被親生兒子幹得懷孕,想起來就……嘖嘖!……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那當然咯!否則姊姊為啥甘心情願被夫人要挾,也要帶雲帆回恒山派成親?明面上,雖然我倆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,但壹向相處得情同姊妹,姊姊也從來不瞞妳。記得我跟妳說起過,我和父親亂倫之事。可是就我的感覺而言,父女亂倫遠不如母子亂倫那麽禁忌刺激、銷魂蝕骨!之所以會如此,我認為有兩個因素,首先母子亂倫比起父女亂倫更加不被社會所接受,而人這個東西就是很怪,越是不能做的事情就越想做!”
  慕容紫煙不由得點頭道:“的確是這樣,就象我跟丈夫,既合理又合法,但偏偏對跟他上床壹點兒興趣都沒有,若非想要孩子,我都不願讓他碰我身子!可自打北風把無月抱來,我就特喜歡每晚抱著這個小寶寶睡,哪怕他那根小雞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每當他的身子碰到我乳房的時候,我就……嘶嘶!就會特興奮,然後我就會幻想,想著他長大之後,我就……哦!下面就癢得難受,還流出好多水水……恐怕這也是亂倫心理作怪吧?對了,姊姊認為第二個因素是什麽?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聽夫人這麽說,倒是和當年我跟雲帆初次亂倫之前的感覺差不多。第二個因素麽,姊姊已生過四胎,除了第壹胎很痛之外,生後面三胎時,當胎兒硬生生地撐開宮頸,不斷地蠕動著由宮口和花道之中鉆出來時,除了輕微陣痛之外,我的子宮、宮頸和花道都會痙攣得厲害,竟有種泄身壹般的快感!飄飄欲仙、銷魂蝕骨!尤其看見生下來的是個帶把的小寶寶,那種快感就更加強烈!在給寶寶哺乳之時,也會有這種快感,令我產生欲望和沖動!也許,世上母子之愛,先天就帶有情欲之愛的成分,也正因如此,才會有‘母愛是人類最強烈的感情’這種說法,因此母子亂倫所帶來的高潮,才會如此劇烈!我想,這可能是老天有意的安排,讓女人在分娩的陣痛中,給她那種快感作為補償,令她產生不斷地想要生孩子的沖動,好讓人類得以繁衍下去吧?就說夫人吧,妳也已生過三胎,不知是否也有姊姊這種感覺?”
  慕容紫煙低低地顫聲道:“這種難以啟齒的話題,若非姊姊,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……不錯,當年生巖兒之時,伴隨著輕微陣痛,我真的有姊姊所說的那種快感,所以……所以,就把愛全放在了無月身上。即便巖兒在我身邊,說實話,我還真做不出親生母子亂倫之事……這方面,我的確沒有姊姊這麽看得開。”
  煙霞仙子壹邊和慕容紫煙竊竊私語,不時地便會瞟上無月幾眼,想起剛才他目光在自己鼓漲酥胸和胯間膨大肉丘之上掃來掃去,不由得對慕容紫煙低聲笑道:“剛才……剛才無月那眼神兒,十足小色鬼壹個!”
  慕容紫煙對煙霞仙子低聲耳語道:“還是壹個變態小色鬼,小小年紀,偏偏喜歡中年老女人……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無月自幼喪母,有戀母心理再正常不過。”
  慕容紫煙點了點頭:“可能是這個原因吧,這小色鬼最喜歡肏中年女人的老屄,妳沒見他剛才看著妳這兒流口水哩!”
  說完伸出纖纖素手,用指尖在煙霞仙子蛤口上方那片凝脂堆上輕輕撓了壹下。
  這壹下撓得煙霞仙子齜牙咧嘴,禁不住‘嘶嘶嘶’地嬌喘不已,秀眉緊蹙地嗔道:“我的好妹子,這處緊要所在怎能亂摸?癢死我啦!嘶嘶嘶……”
  慕容紫煙低聲調笑道:“幾年不見,沒想到姊姊這塊肉兒,比以前更加敏感了……妳在恒山活得逍遙自在,成天和兒子魚水交歡,還沒把姊姊這兒捅麻木麽?”
  煙霞仙子也吃吃浪笑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女人這地方呀,是被捅的次數越多,反而會變得越敏感。比如說,當妳和無月交媾,身子泄出過壹次之後,若他能金槍不倒繼續幹妳,是不是很快又會來第二次、第三次,甚至更多,而且泄得越來越爽,越來越酣暢淋漓!”
  這壹點慕容紫煙已經在無月身上剛剛領教過了,自是深以為然,聞言不由得深深地點了點頭。
  煙霞仙子接著低聲道:“我說夫人呀,妳明知姊姊最愛美少年,無月又堪稱其中翹楚,不瞞妳說,過了五十之後,姊姊性欲不但未見減退,反而越來越需要,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兒,簡直……簡直連覺都睡不著!……今夜我們姊妹倆抵足而眠,妳卻讓他跟我倆睡在壹處,不怕……不怕姊姊勾引他呀?”
  慕容紫煙嘆道:“俗話說‘女人三十如狼、四十如虎、五十坐地吸土’,姊姊正當最騷的年齡哩。我這個寶貝就更不用提了,簡直騷得……比發情的公牛還離譜!要依著他呀,簡直就……就希望屌兒杵在屄裏面不出來,真是讓人受不了!妳倆湊在壹堆,無異幹柴遇上烈火、火把扔進桐油,我又何嘗不擔心呢?”
  煙霞仙子媚眼壹閃,吃吃笑道:“怎麽?無月這小小雛兒,竟讓夫人都吃不消麽?他那根東西那麽厲害啊?”
  慕容紫煙哀嘆道:“豈止是厲害而已,幸好我不是年輕姑娘,否則……嘿嘿!就這樣也已經……”
  煙霞仙子興奮地道:“聽夫人口氣,似乎對他怕怕的樣子,姊姊可不怕,越厲害越好哩!完了,我下面的水兒都被妳說出來了,想想待會兒他就睡在我倆身邊,我就……嘖嘖!受不了,妳這不是折磨老姊呀,放塊肥肉在老姊嘴邊,卻不能吃!氣人!”
  慕容紫煙無奈地道:“我也沒辦法啊!我倆已兩年不見,姊姊想跟我私房夜話、長夜漫談,我能不答應麽?可無月呢,每夜只要不是躺在我懷裏睡覺,他必定要做噩夢,不到壹個時辰就要嚇醒嚎哭壹次,令人整夜不得消停,不讓他跟我睡又咋辦呢?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無論怎樣,姊姊可要有言在先,免得到時忍不住勾引夫人的禁臠,傷了姊妹之間的和氣。”
  慕容紫煙吃吃笑道:“姊姊不是只對親兒子有興趣麽?無月又不是,為何還想打他的主意?對了,剛才姊姊說……說妳最近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兒,連覺都睡不著,可據我所知,姊姊已和雲帆分局,妳又和誰做那事兒呢?難道……難道姊姊已經把小津姦了麽?”
  煙霞仙子笑道:“這個麽,姊姊可就要暫時保密啦。畢竟雲帆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夫君,雖然成天和女兒雲嫣不清不楚,但我……”
  慕容紫煙道:“這些話題,我倆熄燈上床後再聊吧。”
  說完和煙霞仙子熄滅燭火,慕容紫煙先爬上繡榻,將無月又往裏面擠了壹點,無月有些不滿地哼唧了壹聲。
  慕容紫煙懶得理他,招呼煙霞仙子也上了床。這張繡榻足有六尺寬,無月在裏,慕容紫煙躺在中間,煙霞仙子在外側,三人同榻,也不覺擁擠。
  無月似乎心有不甘,黑暗中將腿伸過來搭在乾娘腿上。每年冬天無月怕冷,剛上床那陣都要把腳放在乾娘腿上取暖,慕容紫煙倒也習慣了,沒有管他。隨後無月又想把腿擠進她雙腿之間,手也伸過來想摸酥乳,惹得慕容紫煙不耐煩,撂蹶子踹了他幾腳,他這才徹底老實下來,蒙頭睡自己的大頭覺,這次很快便睡著,是真的睡著了。
  聊了壹些無關痛癢的瑣碎之後,確信無月已睡著,慕容紫煙才低聲問道:“姊姊,我有壹事不明,妳和雲帆當年感情不是挺好麽?妳們母子倆克服那麽大心理障礙,好容易才走到壹起,怎麽這兩年又鬧起分居來?”
  煙霞仙子長嘆壹聲:“唉!夫人以為我願意這樣麽?今晚我就是想和妳聊聊此事,否則老悶在心裏也硌得慌!妳也知道,我和雲帆是親生母子之事若傳出去,將成為武林最大的笑柄!所以才特地要求和妳抵足而眠,好談論此事……”
  慕容紫煙道:“我和無月都不是多嘴多舌之人,姊姊今晚盡管暢所欲言。”
  煙霞仙子低聲道:“此事的起因,實在兩年之前,當時曉嫣已出落得如花似玉。少女懷春,開始想男人本也正常,可曉嫣朝思暮想的男人,卻是她的親生父親雲帆。唉!說起來也不能怪她,當年我在她那個年紀的時候也是這樣,可這事落在自己丈夫和女兒之間,情況就全變了。雲帆顯然也很喜歡曉嫣,父女之間漸漸眉來眼去,壹付情投意合的模樣,有幾次竟被我撞見二人摟在壹起接吻!
  我把父女倆狠狠地臭罵了壹頓,後來倒是好了些,彼此間規矩了許多。我以為父女倆知錯能改,倒也罷了。誰知兩年前,有壹次我有事出山,在外面待了半月,回到見性峰聽風軒之時,竟壹頭撞見父女二人……二人壹絲不掛地躺在床上,正……正在做那種事兒!
  不得不承認,雲帆在床上實在很懂得該怎樣做,才能令女人得到最大滿足。
  看著女兒呻吟得那麽大聲,臉上壹付無比滿足的表情,我氣就不打壹處來!自己的女兒竟搶走了我的丈夫!
  我當時沖進去壹人給了幾個耳光!壹怒之下,我要帶走兩個女兒,搬到仙霞嶺水月宮,只把兒子留給他。誰知曉嫣死活不肯離開雲帆,小津卻偏偏又要跟著我。從此,曉嫣跟著他住見性峰,曉虹和小津跟著我住仙霞嶺,兩邊老死不相往來!“
  慕容紫煙好奇地道:“難道妳們夫妻之間,便徹底分居,從此禁絕那事兒了麽?”
  煙霞仙子低聲道:“說實話,自從和雲帆分居之後,我已兩年不知肉味兒,偏偏又很想那事兒,真是難熬啊!”
  慕容紫煙奇道:“姊姊難道沒跟小津那個……那個麽?”
  煙霞仙子低聲道:“剛才我是跟妳開玩笑的,哪有那事兒?首先小津還那麽小,我作母親的,怎忍心那麽早破了他身子?”
  慕容紫煙笑道:“要說也不算很小了,百姓人家,象小津這個年齡,該娶的娶,該嫁的嫁,有些連子女都有了。即便貴族之家也壹樣,我那個表姊,比小津還小壹歲的時候就出嫁了。朝廷不是有規定麽?男孩和女孩若是超過十四歲尚未娶嫁,要六百錢罰款哩!”
  煙霞仙子嘆道:“夫人說得也對,我就是在小津這個年齡出嫁的。我沒跟津兒,也不全是因為他小。最主要的,自從出了雲帆和曉嫣之事,我希望曉虹和小津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,實在不希望姐弟倆再走我和雲帆的老路,這才將姐弟倆帶到仙霞嶺水月宮居住。當然,我能破除母子亂倫魔障,跟兩年以前夫人來恒山巡視有關。”
  慕容紫煙柳眉壹挑,訝道:“哦?還有這等事兒?”
  煙霞仙子沈吟半晌,明眸中異彩閃爍,壓低嗓音,有些遲疑地道:“今兒我們姊妹抵足而眠,自該毫無隱瞞。那年妳帶……帶無月同來恒山,盤桓兩月,我喜歡小孩,時常帶孩子們遊山玩水,遊覽恒山各處佳境之勝,不知……不知怎地,總感覺無月身上似有股魔力,對我的吸引力,竟超過早年的雲帆和後來的津兒,我竟對他生出壹種……壹種深深的母愛,還有那方面的反……反應……”
  慕容紫煙臉色大變,雙拳緊握,指節‘格格’作響,竭力平復心情,緩緩地道:“姊姊是我少有的閨中密友,相交多年,從未紅過臉。妳應當清楚,無月對我意味著什麽,希望……”
  然而,身上流淌著亂倫血液,壹生癡迷於母子亂倫的這位昔日絕代佳人,竟也被無月深深吸引,可見他身上魔力之大!這又令她有種虛榮的滿足。
  女人心就是奇怪!若是其他女子企圖染指情郎,她會不顧壹切爭奪到底;可情郎若是無人問津,她又會覺得索然無味,視之為雞肋、拋之若弊履。
  煙霞仙子嘆道:“我也知道這樣說,夫人壹定會生氣,但憋在心中難受,不吐不快!夫人放心,我知道妳視他如禁臠,會把握好分寸……”
  慕容紫煙松了壹口氣,緊握的雙拳漸漸松開,啐道:“算妳是個明白人,若被我發現姊姊和他偷腥,當心我撕爛妳下面那張貪吃的嘴巴!”
  煙霞仙子噗哧壹笑:“撕爛就撕爛,反正以後擱那兒也沒用!也許是遺傳吧,小津比雲帆更加戀母,壹直不願跟我分床睡不說,性格也很內向,不愛跟山上同齡的孩子們壹起玩,成天就喜歡黏著我。”
  慕容紫煙嘿嘿笑道:“兒子幼時戀母很正常,倒是無月恰好相反,從小到大都喜歡自己出去找同伴玩,最煩我追在他屁股後面,不讓他這樣、不許他那樣,討厭我老是約束他。我倒喜歡黏著他,不許他隨便跑出秋水軒。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這樣說來,無月這孩子倒是好帶多了。可我身為壹派掌門,每日有多少事情需要處理,怎可能做壹位專職母親?所以迫不得已,忙的時候只好將他交給曉虹。小津不樂意,每次都是又哭又鬧,左護法李淑貞,就是今晚帶小津那位,當年為了要個兒子,連生三胎,偏偏都是女兒,最後也只好罷了。她很喜歡小津,每次我不在,小津跟著姊姊哭鬧時,她看得很不忍心,便主動提出幫我帶孩子。我自然求之不得,而小津這孩子也怪,也特喜歡李護法,跟著她就乖了。”
  慕容紫煙撲哧壹笑:“大概李淑貞這種年紀的中年婦人,身上有股他媽媽的味道吧?咯咯!難道姊姊不怕李護法萬壹喜歡童子雞,把小津給吃了麽?”
  煙霞仙子道:“唉!怎麽不怕,可我沒別的法子啊,除了我和李護法、張護法,誰也帶不了他。呵呵,倒是夫人這麽喜歡童子雞,我把小津送給妳吃,如何?”
  這話正說到慕容紫煙癢處,她壹陣肉緊,瓤內忍不住緊了壹下,溢出壹律蜜汁,忙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我心裏只有無月,今生今世有他壹個就夠了。姊姊可莫要亂點鴛鴦譜,就他壹個我都應付不過來哩!”
  煙霞仙子奇道:“怎麽,無月這小家夥,在那……那方面竟真的很厲害?實在令人難信!”
  慕容紫煙似不願談及此事,忙打岔道:“對了,剛才姊姊說久曠之身,感覺非常難熬,又不願和小津亂倫,那以後咋辦呢?”
  煙霞仙子聞言壹滯,語帶傷感地道:“那又能咋辦呢,我這壹生,命運坎坷,我們家族……有個天大的機密……家族八世先祖,先是八世祖母與親子亂倫,八世祖壹氣之下,也與女兒亂倫。殊不知,生下的十位七世先祖,除二人殘障外,其余八位全都貌美絕倫、根骨奇佳,成年後均為壹時翹楚。八世先祖於是認定,亂倫所生子女兩極分化,雖然會出現殘障,但優秀的會更加優秀!於是秘訂家規,子孫壹律父女、母子婚配!”


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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